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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复式勾引】(16-30)【作者:小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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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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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葱字数:23,372 字  0016继母的打算  「因为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没有睡好,所以一直在房间补眠没出来……」  雪儿笑笑,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单子:「这是……」  柏丽的声调有藏不住的自豪,她摸着自己肚子:「是你的小弟弟,再过几个月,他就出生了,雪儿以后有弟弟保护陪伴,也不会再孤单了。」  「真好……」雪儿看不懂,便将单子放下,「我要去上舞蹈课了。」  「等等」,柏丽隐约的试探中,没有发现雪儿的敌意,便不自觉将主意打到了利用雪儿身上。  和秦聿川的相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那雪儿作为颇讨秦聿川欢心的女儿,她一定能从雪儿身上学到些什么。  「雪儿你坐这儿」,柏丽摆出温柔后妈的姿态,「阿姨也没过来多久,很好奇从前阿姨不在,你和爸爸是怎么相处的,你爸爸多久回家一次?他去过你的家长会吗?」  雪儿摇摇头:「就是正常的相处,爸爸很忙,我不会为了家长会那点小事就打扰爸爸。」  柏丽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的答案,「家长会还是小事?那看来你和你爸爸不太亲……」  看来是她想错了,还以为这么多年秦聿川就这一个女儿,会很疼爱呢!  想到这里,柏丽的态度变得不那么热络,雪儿像是丝毫没察觉到,她很诚实的分享自己的心得:「其实和爸爸亲不亲,并不重要,因为爸爸一直以来都是那样的,对谁都是那样……即便是爷爷奶奶,叔叔伯伯……」  「我从来不会做让爸爸不开心的事情,更不会因为无关的小事打扰爸爸,玫瑰花因为小王子倾注了心血而变得重要,但爸爸刚好就是那种心血只花在自己身上的人……」  雪儿微微一笑,「不过等小弟弟出生之后,爸爸应该会很喜欢小弟弟吧,不会像我一样这么可怜。」  从一向温顺且外表恬静的雪儿嘴里听到这些话,柏丽有些发愣,她甚至听不懂雪儿在说什么,只觉得她有点怪异。  之前她在雪儿面前有登堂入室,成为继母压过她一个小丫头的优越傲慢,但同时也夹杂着因为雪儿优雅的外表和出众的才能相形见绌而升出的的自卑情绪。  但现在经过这一番交谈,她觉得雪儿也不过这样,光鲜亮丽的富家千金光环消失,柏丽觉得以后也不用对雪儿太重视了。  等她肚子里的出来,秦雪儿就彻底出局了。  再等十年说不定雪儿就嫁出去了,那时候她就是秦家的女主人,她的指望还在后面呢!  ……  今天的课并不是非去不可,更何况她的身体还不舒服。  但人总要找点事情做,一直呆在家里,有柏丽这个障碍在,反而不适合她和爸爸交流感情。  雪儿知道,自己其实绝不能让爸爸产生为难的情绪,负面情绪会消耗掉满腔的热情,爸爸昨晚强行把鸡巴插进她的身体里时说以后只会有她这一个女人。  这个说法其实也没什么,毕竟以后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但坏就坏在家里有个柏丽。  柏丽的存在感越强,就越会让爸爸对自己这句承诺产生负担。  雪儿什么都没有,唯一的筹码就是利用自己的身体让爸爸不知不觉的沦陷其中,让爸爸和她在一起时,得到的全是快乐与享受。  课程中,雪儿身体不适在旁边坐着休息,秦聿川的电话也在此时打来。  在得知雪儿在上舞蹈课,秦聿川有些着急:「你不是身体不舒服?这样折腾,弄生病了怎么办?」  0017在练舞室里穿着芭蕾舞服被爸爸后入  「可是我在家里也没事情做啊……」  雪儿声音软软的,像是在释放着某种依赖和眷恋,「不会弄伤的,我不想让爸爸为了我担心……」  秦聿川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那你几点下课?饿不饿?爸爸买些吃的去接你?」  ……  天色渐晚,秦聿川的车停在楼下。  上去后整个楼层空落落安静静,人似乎都早已离开了,他向里走进舞室,就看见一个高挑纤细的女孩儿,身着舞服,抬起下颌,伸展双臂,踮起脚尖,缓缓抬起另一只腿,宛如真正的白天鹅般,茕茕孑立,却静谧高雅,傲然脱俗……  雪儿似乎太过沉浸其中,所以没能注意到爸爸的出现,直到一只结实的手臂猛地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压在了把杆上,雪儿才惊慌失措的叫喊:「啊……救命……」  「是爸爸」,秦聿川呼吸灼热,另一只手已经摸上雪儿挂在把杆上的腿,「雪儿,爸爸第一次看见你跳舞……」  他被惊艳,不,更确切的说是被震撼了。  少女遗世独立的模样让他觉得悲伤,又让他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切。  秦聿川的呼吸喷薄在雪儿的后颈上,他沉迷的去亲吻她的肌肤:「爸爸好像忽略了你太多,是不是?」  雪儿手紧紧握着把杆,才能支撑得住爸爸的热情,她看着镜面中神色逐渐迷离的自己和难以自抑的爸爸,「只要爸爸喜欢,以后雪儿每天跳给爸爸看,只给爸爸看……」  镜中爸爸的大手已经摸上了她打开的腿心,雪儿的一只腿抬起挂在把杆上,这样的姿势简直太容易被男人进入,雪儿还来不及细想,她的下巴就被爸爸捏着,迎接爸爸的唇舌进入口中,和他缠绵的深吻。  「嗯……」  雪儿喉间轻吟,还不忘欲拒还迎,「爸爸,不可以,这是在舞蹈室,爸爸……」  「怎么不可以,这里又没别人」,秦聿川说着,手中力道加重,刺啦的裂帛声响起,雪儿的白裤袜从大腿根被撕裂,最后的布料被手指轻而易举的拨到一侧,露出可以吞吐男人的鸡巴,被肏到喷汁的逼。  「爸爸想在这里进入雪儿的身体……」  秦聿川粗糙的指关节磨蹭着雪儿的阴蒂,挑逗着她的情欲,吮着她的耳尖吐出引诱的话,「雪儿不想快点被爸爸填满吗?雪儿现在美得就像一只小天鹅,爸爸想被这样的雪儿紧紧夹住……」  雪儿视线模糊,镜中自己真像是个性爱娃娃,被自己的爸爸指奸着小穴,湿润的淫液涌出来,沾湿了爸爸的手指,她的逼这么容易就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爸爸,可以进来了……」  雪儿闭上眼睛,将身体完全依靠在身后宽阔灼热的胸膛中,她低低的喘息,「雪儿会好好吃下爸爸的。」  秦聿川拉开裤链,掏出火热的鸡巴,眼睛猩红的盯着镜中雪儿粉嫩的逼穴,他握着鸡巴戳上那流水的小穴,在穴口滑动了几下,很快翕动的嫩肉就吮住了硬热的龟头。  「啊……」  两人都呻吟了一声,被娇嫩腔肉吸吮的爽意直冲天灵盖,秦聿川很快挺腰全根而入,龟头抵着穴壁,笃进最深处,雪儿被捅得酸水直冒,爸爸的鸡巴太大了,即便她最程度的打开身体,但还是会觉得吃力。  绷紧的阴道内壁水润又紧窒,秦聿川试探的抽动几下之后,便不再忍耐,大手放在雪儿的小腹上,压着她的屁股朝自己胯下抵,大鸡巴抽插嫩穴噗嗤作响,两颗饱胀的囊袋啪啪啪的击打着雪儿的阴唇,肏得雪儿身子都止不住颤抖,阴唇一紧一缩的夹着爸爸的鸡巴,被插出的淫液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舞蹈室内一片火热,雪儿双颊通红,眼神涣散,只有两只手痉挛似的抓着把杆,打开的下体被一根紫红色的粗长巨蟒进进出出,淫液被摩擦出细细的白沫,她全身出汗,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极致,爸爸的呼吸,爸爸阴茎的形状,他抽插的幅度,以及屁股被爸爸结实小腹拍打的力道……  「爸爸,太深了……」  雪儿声音被撞击的断断续续,她缩起脖颈,「要被爸爸肏坏了……」  硬热的龟头雨点般的冲刷着穴心,酥酥麻麻的快感已经将雪儿淹没,她大腿内侧都在颤抖。  「是雪儿的小逼太不经肏了,以后雪儿应该每天都被爸爸肏几次,小逼就会把爸爸吞得越来越深」,秦聿川抽着气,肌肉隆起的手臂忽然将雪儿的腿抬得更高。  本来就绷紧的穴壁现在更加的柔韧,大鸡巴进出肉穴的触感清晰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龟头棱刮擦着层层叠叠的褶皱,雪儿被肏得直哭。  大鸡巴噗噗的疯狂抽动,伞状的龟头抵着穴心研磨,秦聿川被女儿紧窒的穴吸得天灵盖都要爽翻了。  「雪儿的逼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雪儿生出来就是给爸爸肏的!」  秦聿川咬紧后槽牙,鸡巴犹如凶器重重肏进淫汁泛滥的穴里,低吼着进行最后的冲刺:「雪儿,雪儿……」  「啊哈……」雪儿叫得像是在哭,身子的每一处都被爸爸把持,弥漫到四肢百骸的酥痒全靠穴心的大鸡巴纾解,「爸爸肏坏雪儿吧,雪儿天生就该被爸爸干烂,爸爸……」  在雪儿高亢的叫床声中,秦聿川浑身青筋暴起,怒涨的已经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激射进雪儿的阴道里,雪儿咬紧嘴唇,被干得熟软的阴道因为精液射进,而敏感到抽搐:「爸爸……」  从舞蹈室出来,雪儿的脸已经潮红,她已经换了衣服,沾满淫靡液体的破裂芭蕾舞服正装在纸袋里,被爸爸拎着。  0018雪儿炉火纯青的茶艺  回去的路上,秦聿川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雪儿的手。  等红灯的间隙,秦聿川看向雪儿,雪儿正低头拿着一块小面包咀嚼,腮帮子鼓鼓的,吃东西的模样也乖乖的,似乎是注意到了爸爸的视线,雪儿仰起脸对着秦聿川一笑,秦聿川也笑了。  他的雪儿现在看起来怎么又变得笨笨的了?  秦聿川心情出奇的好,轿车一路疾驰,然而在快到家的时候,雪儿忽然拍了拍他的胳膊:「爸爸,在这里停一下吧,我想下车……」  秦聿川下意识踩了刹车,看着雪儿取下安全带,他才意识到不对:「怎么要在这里下车?马上就到家了!」  雪儿笑得有些为难和不好意思,「我自己散散步,爸爸你先回去吧!」  秦聿川拧眉,攥住了雪儿的胳膊,他第一反应就是雪儿吞吞吐吐,必定是欺瞒了他什么,所以他口气都加重了:「雪儿,你难道是有事情瞒着爸爸吗?」  雪儿咬住下唇,「不是的,爸爸,阿姨还在家里呢,雪儿怕她看见我们一起回来,会怀疑什么……」  秦聿川一下子哑声了,缓了缓,他才又放轻了口吻:「爸爸接你下课,这很正常。」  「可是从前爸爸都没接过雪儿」,雪儿为难极了,「我就是想在阿姨面前,和爸爸像从前一样,雪儿说不了慌的,爸爸你就先回去吧……」  雪儿说完,对秦聿川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求求你了爸爸,是雪儿自己胆小,你就让雪儿下车吧。」  秦聿川沉吟片刻,点点头,放开了雪儿的手。  雪儿下了车,站在路边对着秦聿川微笑着招手:「爸爸,家里见。」  看着车子驶离,雪儿知道,现在爸爸心里一定复杂极了,爸爸从来就是一个只贪图享乐,从不会顾忌和考虑后果的人。  他现在沉浸在和自己女儿相恋相知的快乐中,现在雪儿骤然把现实问题摆了出来,这原本会让爸爸有负担,但雪儿做低伏小到了极致,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反而会让爸爸升起羞愧与怜惜。  雪儿知道,爸爸现在一定在后视镜中观察她,所以雪儿保持着笑容,继续朝着后视镜挥手。  爸爸,也许你此生对我最大的爱,就是在我兢兢业业演出的这场戏中,能够全情投入。  ……  秦聿川到了家,随手把外套一扔。  柏丽看到他喜笑颜开的招手:「老公,你快过来,宝宝他今天踢我了……」  头一次胎动,柏丽只想让秦聿川快点感受她给他带来的这个新生命。  秦聿川正心烦着,一言不发的坐过去之后,柏丽就掀开上衣露出肚子,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摸。  「宝宝一定是喜欢爸爸,不然也不会今天爸爸陪着产检了一次,就激动的踢我了……你等一会儿,他今天好活跃……」  秦聿川毫无波动,才四个月,他只心烦这个孩子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以及对柏丽说出的「老公」这个称呼的极其厌烦。  不知道何时开始,他越来越厌恶柏丽,也许就是她拿着产检单给他,哭着说不想打掉孩子的时候。  不想打掉孩子,那就是让他负责,把她娶回家,让她成为女主人,既享受富贵,也享受阔太太的名利。  那时柏丽虽然也有一眼看穿的小心思,但她省心且不多事,就算是偶有微词,他只要大手一挥给她刷卡买些包包首饰,她马上又会亲密的贴上来。  但现在她想要的似乎越来越多,也忘记了怎么和他相处。  秦聿川的手放在柏丽的肚子上,过了好几分钟,也没感受到什么胎动,秦聿川又猛地想到等会儿雪儿就会回来,他一点都不想让雪儿一进门就看到他和柏丽这么亲密。  想到这里,秦聿川猛地把手抽了回来,也就在此时,雪儿进了家门。  「爸爸,阿姨,你们在干嘛?」  雪儿声音轻快,似乎真的只是练舞回来的无知高中生,秦聿川心脏不由自主的砰砰狂跳起来,柏丽看到雪儿,顺口就答:「是你的弟弟,他在踢我,你爸爸也想感受一下……」  柏丽就是想在雪儿面前秀优越感,正因为之前在早餐时被秦聿川当着雪儿拂脸面,让她十分难堪,所以她现在才更加想在雪儿面前秀恩爱,秀秦聿川对她和腹中孩子的重视。  而且客观来说,她这么说也完全没有问题,秦聿川要是不想感受胎动,也不会把手放在她肚子上。  但柏丽不知道的是,她的未来丈夫和自己的亲女儿已经媾和在了一起,听到柏丽对着雪儿这么说话,秦聿川内心怒火翻腾,一时间神经都灼烧起来,不知该如何面对雪儿。  他的雪儿才贴心的主动半道下车,就为了藏起两人的苟且,结果一进家门就撞见他在和柏丽这么浓情蜜意。  雪儿却微笑着走过来,将手中的包放下,蹲在了柏丽面前,笑着抬起脸:「真的吗?那我也可以感受一下吗?」  柏丽内心敌视雪儿,当然不想让雪儿摸自己的肚子,再加上和雪儿的一番谈话,让她认定了雪儿并不受宠,所以她的态度也就很敷衍。  「阿姨也想让你感受,不过这胎动也不是说有就有的」,柏丽说着,把衣服又重新盖住肚子,「等以后月份大了,宝宝应该才会活跃些……」  雪儿不好意思的笑笑,尴尬的收回了伸出的手:「那我再去切点水果好了!」  她端起茶几上空了的盘子,却被秦聿川拦住。  「你刚上完舞蹈课,先去休息」,秦聿川站起来,从雪儿手上将盘子拿过来,又放回茶几上,「别总想着做事。」  两人手相触,雪儿抬起眸子,贴着的皮肤似乎能感受到细微的电流,秦聿川心脏一阵悸动,就听雪儿点点头。「嗯」了一声:「我听爸爸的。」  0019餐桌下雪儿当着继母的面给爸爸做足交,弄得爸爸热汗淋漓  雪儿上楼之后,柏丽随口对继女点评:「雪儿真是又懂事又体贴,以后有雪儿这个姐姐带着弟弟,我可太放心了!」  秦聿川现在心乱糟糟的,听见柏丽的话,他更烦,二话不说就进了书房。  家里多个人可真是拥挤,现在他连个清净地儿都找不到,真想再买栋房子和雪儿搬进去,但这里才是父女俩的家,雪儿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里,他怎么好这样办事,怎么好开这个口。  好不容易熬到晚餐时间,秦聿川在雪儿房门口徘徊了一会,才轻轻敲门:「雪儿?该吃晚餐了。」  他推开门,就看到雪儿坐在书桌前,正拿着笔在涂写着什么,神情专注,侧脸认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秦聿川放轻脚步走过去,终于看清了雪儿是在素描纸上画画。  他盯着纸上阴影打出的轮廓,觉得十分熟悉,视线向上一抬,便看到笔架旁摆着他的一张照片,雪儿便是照着相片在描绘。  「雪儿……」  秦聿川不知不觉的,大手向下,握住了雪儿的手腕。  雪儿似乎太过投入,直到此刻才发现爸爸来到了身边,她手腕猛地一颤,而后脸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爸爸,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雪儿不敢抬头,拼命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画作,「我就是闲着无聊,随便图图,爸爸你别看……」  「雪儿,爸爸很喜欢」,秦聿川用下巴蹭着雪儿光洁的额角,声音低哑,「你为爸爸做的一切,爸爸都很感动,都会铭记于心。」  他的雪儿总是这么的乖巧,对谁都是,让他担心她会吃亏,会受伤,会被辜负。  雪儿更加不好意思了,她无意识的揉着手上蹭到的石墨,声音细如蚊呐:「雪儿画的不好,爸爸你别笑话雪儿了,爸……唔……」  她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捏住,爸爸吻住了她的唇瓣,封住了她未出口话语,愧疚与感动都化为炽热的情欲,灼热的唇舌覆盖住雪儿的,雪儿坐在椅子上,脸被男人的大手托着侧仰,爸爸站在她身后,弯下腰将大舌喂进她的口中,裹着她的小舌吮得啧啧响。  雪儿闭上眼睛,喉间轻吟,津液极速分泌,爸爸的另一只大手从她的肩膀摸到胸前,重重的隔着胸罩揉捏起了她的乳房,雪儿呼吸急促了许多,本就敏感的身子被爸爸摸得颤动,身下的椅子腿在地板上磨出咯吱的声音。  双唇微微分开,两条舌头却缠在一起,吸吮不休,很快双唇再次紧贴住,雪儿的右手已经向后搂住爸爸的脖颈,这个别扭的姿势,两人却缠吻得如火如荼,雪儿的手也难耐的摸上了爸爸的勃起的胯下……  「老公,怎么还没下来啊?」  楼下柏丽的催促声,将这一刻的激情骤然打断,「雪儿,下来吃饭了,听到了吗?」  楼上气喘吁吁的两人勉强分开,雪儿双手急忙擦拭唇角忘情流出的津液,慌里慌张的起身,也不敢看爸爸:「那,那我先下去……爸爸,我先下去了……你再下去……」  还没等秦聿川说什么,雪儿就已经跑下了楼。  秦聿川手掌按在书桌上,胯下的巨物已经完全苏醒,他看着雪儿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是心软又是想笑,低头再看着雪儿的画,他心尖微荡,掌心一寸寸的抚摸过雪儿的笔触……  三分钟后,秦聿川也出现在餐厅,雪儿已经在柏丽对面坐好,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佯装认真吃饭。  雪儿的脸还泛着可疑的红晕,秦聿川坐下来,眼睛不由自主的黏在雪儿身上,察觉到自己太过明显,他甚至频频给柏丽夹菜掩饰。  「爸爸……」  秦聿川看着雪儿大惊小怪的趁着柏丽不注意,给他做口型提醒他不要失态,他看着只觉得雪儿可爱极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纯净的女孩儿,他情不自禁,也带着想逗她的心态,反而看得更加明目张胆。  雪儿秀气的双眉蹙起,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秦聿川勾起唇角,正准备收回视线,小腿忽然被踢了一下。  是被爸爸荒唐行径气到的雪儿,实在忍不住想警告爸爸。  秦聿川挨了女儿不轻不重的一脚,唇角翘得更高,见爸爸没有丝毫的歉意,雪儿的小脚又踩在他的小腿上,慢慢的滑向结实的大腿,嫩白的脚丫暧昧的蹭在男人的大腿根部,秦聿川本来就没消下去的火猛地向上窜起。  即便是什么都没看见,他也能想象得到桌布下,雪儿那只莹白如玉的小脚是怎么在他裆部挑逗的。  柏丽怀孕后胃口大开,只顾着吃,完全没注意到这对父女在她面前玩得花样。  「老公,为了这个孩子,我都把咖啡戒掉了」,柏丽还不忘和秦聿川邀功撒娇,「以后我也不喝了,省得再怀孕还要重新戒一遍……」  她的老公额角青筋鼓动,手上拿着筷子,却迟迟未动一下,因为胯下那只灵巧的小脚,主动拉开了他的裤链,蹭上火热勃起的鸡巴。  雪儿感受到爸爸的龟头处分泌出清液,她重重的用脚心去蹭爸爸的茎身,男人鸡巴勃起本来就是上翘状态,雪儿用脚心在铃口处蹭到腥檀液体,然后将爸爸的阴茎向上踩到贴着冰冷的皮带扣,借着清液的润滑,把爸爸的鸡巴挤压在冰冷的皮带扣和自己火热的脚心之中,又急又快的上下撸动起来。  「戒了……挺好……」  秦聿川额角冒出热汗,被女儿的小脚踩得又爽又折磨,敏感的龟头棱正压在冰冷的皮带扣上,雪儿的脚趾时不时夹着他的龟头旋转,柔嫩脚心撸动鸡巴的凶狠力道让秦聿川十分的受用,他呼吸粗重,鸡巴上青筋弹跳,后背都被汗湿了。  「老公,你是不是不舒服?」  秦聿川回话的声音太过奇怪,柏丽看他一脸的辛苦忍耐模样,以为他生病了,拿起手想去触摸他额头的温度,只是手才一碰上,就被秦聿川捉住拿开:「我没事,只是有点热……」  秦聿川放下手中不稳的筷子,抽出纸巾擦拭额角,「我身体舒服得很……」  0020深夜爸爸潜入房间,边走边肏,抱着雪儿在阳台后入  月光西斜,女孩儿安静的在床上睡着,呼吸绵长清浅,被月光照亮的脸颊恬静纯洁。  本是万籁俱寂的时刻,房门的把手却在悄悄旋转,而后潜入一个高大的男人影子,来人目光火热的来到床边,伸手情色的抚摸着女孩儿的脸颊,很快就压下身体,轻轻含住了女孩儿饱满微翘的唇瓣品尝……  秦聿川感受着女儿香软的气息,呼吸逐渐粗重,他离开雪儿的唇,在月光下看着雪儿漂亮的脸蛋,心中的火烧得越来越旺,直接一把掀开了雪儿的被子,倾身覆了上去。  沉重的男性身躯压住雪儿柔软的身体,秦聿川升腾出迷奸亲女儿的怪异兽欲,他撕开雪儿的睡裙,粗鲁的拉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鸡巴蹭进了她的逼缝里。  即便没有湿润,雪儿的私处也是水嫩柔滑的,秦聿川没有强行插入,这两天他肏了雪儿太多次,怕伤到雪儿,所以鸡巴只是龟头抵在逼口上研磨。  雪儿仍在睡梦中,对亲爸爸的侵犯一无所知,秦聿川在雪儿漂亮的奶子上摸了两把,忽然搂着她的腰和大腿把她面对面的抱了起来,走到了窗台前。  雪儿因为不清醒,修长的脖颈怪异的向后仰着,手臂下垂在空中,随着行走的频率摇晃,嘴巴也张开露出嫩红的舌,她浑身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被任人摆布出奇怪的姿势。  就像是橱窗里没有灵魂的性爱娃娃,被欲火冲头的邪恶男人偷走,迎接她的是无休无止的奸淫。  秦聿川对着失去知觉的雪儿,鸡巴勃的反而更加厉害,他把雪儿放在飘窗上,雪儿后背贴着窗户,两条小腿下垂,脖子怪异的歪在肩膀上,秦聿川单膝跪在飘窗台面,身边的地毯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他一手按着雪儿单薄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鸡巴朝雪儿逼里插。  雪儿在梦中似有所觉,小逼被灼热的大肉棒逐渐摩擦出润滑的淫液,逼肉吞吐着把爸爸的肉棒吃得越来越深,秦聿川舒服的轻喘,他不想弄醒雪儿,于是放轻幅度,就这么缓慢绵长的插她的逼,观赏她失去行动能力与神智,被男人肉棒侵犯的模样。  今晚睡前柏丽穿着情趣内衣勾引他,说四个月同房是安全的。  但秦聿川满心都是大胆到在餐桌下用小脚给他撸肉棒的雪儿,甚至看着柏丽的身体就性趣全无,等柏丽睡着,他的欲火又重新燃起。  现在鸡巴被雪儿的逼亲热的裹住,他的身心舒爽,垂眸看着雪儿鼓鼓的漂亮小逼夹着他的鸡巴,粗长的一截进进出出,插得小逼里咕叽咕叽响,他的肉棒被雪儿的淫水染得晶亮。  雪儿垂下的小腿跟随着被插干的频率轻轻摇晃,没有支撑的上半身歪的越来越厉害,雪儿梦中有种从高处跌落的恐慌感,但下体又酥酥麻麻的,舒服极了。  「嗯……嗯啊……」  在身体倒落在飘窗上之前,雪儿猛地惊醒,小逼也跟着收紧狠狠一夹,面前陌生的环境和高大的身影让她忍不住惊叫:「啊……」  「雪儿,是爸爸」,秦聿川被夹得腰眼一麻,结实的双臂直接把雪儿给抱了起来,「雪儿害怕吗?怎么胆子跟用小脚踩爸爸鸡巴时不一样?」  身体悬空,雪儿双臂下意识搂着爸爸的脖颈,与此同时重力也让爸爸的粗长鸡巴尽根而入,两颗大卵蛋啪的一下拍打在阴唇上,堵得小逼严严实实。  「啊……」雪儿一张嘴,就先溢出了长长的呻吟,而后才组织出语言:「还不是爸爸太坏了,明明知道雪儿害怕,还非要在那个时候逗雪儿……」  雪儿爱娇的抱怨:「爸爸可以逗雪儿,雪儿也可以惩罚坏爸爸!」  「小坏蛋」,秦聿川心里喜欢的不得了,身体上却故意托着雪儿的屁股抬起,然后狠狠一挺腰鸡巴向上,肏得雪儿逼水四溅,「现在逼都被爸爸肏软了,爸爸看你还怎么惩罚!」  「爸爸,啊啊……小逼要被爸爸捅穿了……」  雪儿趴在爸爸怀里,被这一记深顶撞得身子骨都快散了,她呜呜的哭:「爸爸,雪儿错了,求爸爸让雪儿舒服……」  「乖雪儿,爸爸马上就让雪儿舒服……」  秦聿川爱不释手的揉着雪儿弹性十足的蜜桃臀,抱着她就走了卧室,雪儿依赖的攀附在爸爸肩上,爸爸没走一步,穴心的鸡巴就向上插她一下,一路上淫汁滴落,雪儿的呼吸都被撞击的破碎,眼看着爸爸竟然抱着她要进他的卧室里,雪儿立刻吓得死死绞住爸爸的劲腰。  「害怕的话,那就不要出声把她吵醒了……」  秦聿川恶劣的插着女儿,一走一动,走过柏丽睡着的大床,掀开窗帘走到了阳台。  雪儿盯着柏丽的脸,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小逼也敏感到了极致,秦聿川将雪儿放在地上,鸡巴也「啵」的一下从紧窒的穴口脱离。  「来雪儿……」秦聿川让雪儿扶着阳台栏杆,背对着自己,翘高雪白的屁股,他还滴着淫水的鸡巴又再次插入高热的蜜窝里抽动,「和爸爸在这里做,还可以赏月……」  在一览无余的阳台被爸爸插逼,简直和野外做爱没有区别。  爸爸结实的小腹啪啪啪拍打在屁股上,大鸡巴上的沟壑磨着敏感的穴壁,硬热的龟头研磨着穴心不放,雪儿被肏得哆哆嗦嗦,双腿发软,哪里有精神去赏什么月!  爸爸为换着花样肏她,什么都说得出口。  雪儿想叫也不敢叫大声,怕惊醒了柏丽,只能把屁股越翘越高迎合着爸爸凶狠的肏干,正沉沦在情欲中时,她的下巴被爸爸的大手托起,看向天空。  「雪儿你看今晚的月亮多皎洁,像你一样……」  0021多喝点牛奶滋补身子  「雪儿脸色怎么不太好?」  早餐的时候,柏丽想和雪儿说两句话显示良好的关系,便顺口问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餐厅里涌动着一股微妙的氛围,雪儿悄悄看了一眼爸爸,又垂下脸,回答的模糊:「昨晚上……没怎么睡好……」  「是学习压力太大?」柏丽作为长辈很会说些客套话,「雪儿你已经很优秀了,不要太累着自己。」  「学习累了,就做点其它快乐的事情放松」,秦聿川也跟着接话,还倒了杯牛奶放在雪儿面前,「就算放松不了,也可以多喝点牛奶滋补身子……」  雪儿的脸颊因为爸爸的话泛起可疑的红晕,她趁着柏丽不注意,含羞带怯的瞪了爸爸一眼,把秦聿川瞪得色与魂授,心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用完早餐,秦聿川擦了擦手,看向雪儿:「我看雪儿穿得衣服鞋子都有些旧了,爸爸带你去买些新的吧。」  他已经按捺不住了,不想再浪费时间,他只想和雪儿独处,不做爱也没关系。  「嗯……嗯?」雪儿下意识看向自己衣服。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懂得给女孩儿买衣服」,柏丽见缝插针的要跟着,她孕期闲得厉害,更何况还是逛街这种好事,她理所当然的指点:「正好我也闲着,可以帮雪儿一起挑选……」  秦聿川的眉心瞬间拧了起来,「昨天不是才给你买了一堆东西?」  柏丽又被当着雪儿的面被秦聿川弄得下不来台,她愣了几秒钟,才支支吾吾的自己找补:「你不知道女人增进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逛街吗?我能给雪儿着眼,怎么你也不愿意让我去跟着?雪儿都没说话呢……」  「阿姨当然也可以一起」,被指到的雪儿大度的恰到好处,在柏丽眼中是讨好,在秦聿川眼中是勉强,「那我先去换身衣服……」  很快一家三口就坐上了车,雪儿在后座,秦聿川单手打着方向盘,朝着副驾驶看了一眼,又烦不胜烦的移开视线。  到了店里,柏丽如鱼得水,指挥着店员给雪儿介绍新款,自己对着货架上的包心动不已,店员也热情的给她服务,雪儿悄悄移到秦聿川身边,「爸爸,这里是不是有点贵……」  「不是说了别给爸爸省钱」,秦聿川掐了掐雪儿的粉腮,「爸爸只想看雪儿穿着新衣服的漂亮模样!」  雪儿乖乖的进了试衣间,秦聿川起身又随手指了几件,让雪儿都试过来太累,他干脆就让店员直接按照雪儿的尺码找好包起来。  他忽然想到,自己陪过形形色色的女人来买衣服买包买首饰,却一次都没带自己的女儿来过。  内心正五味杂陈着,柏丽拿着一件衣服过来,甜蜜的问他:「老公你觉得我穿这个好不好看?」  秦聿川冷淡,当着店员的面回:「不好看!」  柏丽面部表情都在抽搐:「……老公就爱逗人家!」  她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的时候,雪儿也换好了衣服出来。  「爸爸,好看吗?」  雪儿有点无措,等待着爸爸的观赏,她换上的是一件小香风的裙子,很适合她,颜色也衬得她肤白如玉,娇美动人。  秦聿川笑了,没有回答,但雪儿已经懂了他想要说的话,她也不自觉娇羞了,手抬起来抚摸了一下头发,又转过身:「那我先换下来……」  「穿着」,秦聿川出声,拯救她的手忙脚乱,「爸爸觉得很漂亮。」  0022无法忍受雪儿对着别的男人笑!  忽略掉煞风景的柏丽,秦聿川还是心情很好的。  他看着雪儿换上各式各样的漂亮衣服和鞋子,像是在看着一出赏心悦目的话剧。  雪儿现在正坐在凳子上,被店员抬起一只脚试着新鞋子,她的小腿修长,脚踝纤细,皮肤雪白,如玉的小脚探进赭石色的小羊皮玛丽珍鞋中,穿好后店员立刻惊叹:「太适合了!」  雪儿立刻向坐在一旁的秦聿川投来征求的视线,秦聿川很享受女儿毫不保留的依赖感,他点点头:「漂亮极了!」  得到爸爸的肯定,雪儿这才开心的起身在镜子前蹦跳了几下观赏新鞋子。  秦聿川唇角笑意加深,正想说什么,一声试探的「秦雪儿」打断了他。  雪儿和秦聿川一同向声音来处看去,说话的是一个和雪儿年龄相仿的男孩,他身边还站着个约莫四十岁的女人,应该是陪着妈妈来逛街的。  秦聿川看了一眼就知道,这男孩大概是雪儿的同学。  果然雪儿也露出惊讶的喜悦表情,「诶……程与,好巧啊……」  程与肉眼可见的腼腆,「我陪我妈来逛街的。」  秦聿川的脸色拉了下来,这臭小子喜欢他的雪儿,真是不知死活。  「阿姨」,雪儿很有礼貌的打招呼,「我是程与的同班同学。」  「哦,我知道」,程妈妈笑得热情,「我见过你的,雪儿,在学校里……」  眼看着这场攀谈越发热情,秦聿川忍无可忍的起身,还没等他说什么,柏丽就凑热闹的也加入了进去,仿若她真的是雪儿母亲一样,和程母就着学校,教育问题说得头头是道!  雪儿也乖巧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插一嘴,也和程与说话,笑得眼睛弯弯。  秦聿川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  他忽然发现自己难以忍受雪儿对着别人乖巧温柔,甚至是对着别人笑,更无法忍受当他在场的时候,雪儿竟然不能眼里只有他。  这种扭曲的占有欲让秦聿川自己也觉得过分,但他仍旧不可自抑的生气。  秦聿川希望雪儿尽快发现他的情绪不对,尽快反省她对待异性过于模糊的态度,但一向细心的雪儿却没能注意到爸爸的小情绪,这让秦聿川的好心情彻底一扫而空。  午餐时,柏丽就近选了个餐厅,雪儿将手中的包放下,去了洗手间。  几分钟后,她在隔间里,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想要推开隔间门出去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出现,压着她的身体重新将隔间的门反锁住了。  雪儿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后立刻低声挣扎:「爸爸,你疯了,这里是女厕,爸爸你快放开我……」  秦聿川当然知道这是女厕,但他今天也就才逮到这么点儿机会和雪儿独处说话。  原本雪儿的行为就让他郁结,现在又听见雪儿出格的话,脾气不好的他立刻就对着雪儿口气不好:「秦雪儿,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  「我……」雪儿被吓到,有些结巴,「爸爸,这里是外面,这样不行的……」  0023在洗手间被爸爸污言秽语羞辱强肏,逼问上次的男人是谁  「爸爸难道现在对你做什么了吗?」  秦聿川的怒火已经积蓄到爆发边缘,他结实的手臂将雪儿压在墙壁上,大手粗暴的捏着她的奶子:「爸爸刚刚是摸你的奶了,还是插你的逼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也已经猛地隔着内裤布料揉上了雪儿的小逼。  雪儿眼眶里立刻就盈满了晶莹的泪水:「爸爸不要……被发现了怎么办?阿姨还在外面……」  秦聿川原本没想着做过火的事情,但看着雪儿的泪水,他内心的暴虐因子肆虐,他的雪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做他不喜欢的事情,误解他,把他视为洪水猛兽。  「爸爸不喜欢雪儿撒谎!」  秦聿川大手猛地拽下雪儿的内裤,然后高高的抬起她一条大腿,拉开裤链掏出鸡巴就朝着她逼缝里笃了进去,「雪儿告诉爸爸,你到底是怕阿姨发现,还是怕被你的男同学发现,他们暗恋的雪儿,竟然是一个张开双腿被爸爸干逼的骚货!」  火热坚硬的鸡巴没有前戏,就这么朝着湿润度不足的小穴里怼了进来。  雪儿咬住下唇,双眉蹙起,被大鸡巴强迫入身的感觉让她说不出话,高耸的胸部剧烈的起伏,她眼眶里的泪水颗颗滴落,脸色发白:「爸爸,雪儿没有……」  雪儿尾音颤抖,被插得鼻尖发酸,被异物入侵的阴道拼命分泌着润滑的淫液,却抵不过男人强行抽动带来的摩擦不适。  她只能喘着气,主动投入爸爸的怀里。  「没有吗?」  秦聿川已经被女儿紧紧的包裹住,但仍旧不肯放过她,「雪儿之前被爸爸捉到对着不知道哪里的野男人含精露奶,现在在爸爸面前反倒是装成贞洁烈妇了!」  紧窒的小穴被大鸡巴肏开,润滑的淫液沾染了棒身,阴道里粘液磨出啧啧的响亮声,秦聿川搂着雪儿的一条大腿,让她的小逼更加挺着迎合他的撞击,抽动的爽意沿着神经蔓延,秦聿川掐住雪儿的小脸。  「上次的男人是谁?是今天那个男生吗?雪儿的眼光也太差了点!」  面对爸爸的言语羞辱和身体暴力,雪儿只能哭,「……爸爸,不要这样……爸爸……」  狭窄的隔间里,女孩儿下身凌乱,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撕裂的内裤虚虚的挂在脚踝上,一条丰腴的雪白大腿被抬起来,掐得满是红痕,她哭得眼眶发红,泪水还在不停的往下滴落,然而施暴的成年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结实的腰胯一次次发力,那根紫红色的粗长巨屌像刑具似的啪啪啪的干进女孩丰润的穴缝里重重抽插,带出无数淫汁……  雪儿被插得脸色通红,呼吸困难,小逼像是肉壶似的,一次次被爸爸的粗长肉刃贯穿摩擦,而爸爸还在不停的逼问她。  「上次的男人是谁?你的同学还是老师?还是你随便在街上找的野男人!说话!」  只要一想到那个欣赏过雪儿身体和媚态的男人以后还有可能和雪儿见面,聊天,雪儿还会对着他笑,秦聿川就嫉妒的面目扭曲,毫无理智可言,肏干的动作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鸡巴抽出大半根再猛地撞击进去,圆硕的龟头几乎顶到宫口,噗嗤噗嗤的顶弄让雪儿肚子都显出可疑的形状。  「我只有爸爸……」  雪儿脖颈的发丝都被汗湿,她有气无力,喘息声都被顶的断断续续,「只有爸爸亲过雪儿……只有爸爸摸过雪儿的乳房,也只有爸爸肏过雪儿的身体……雪儿从来都只有爸爸……」  她委屈至极,「爸爸说以后会疼雪儿,不会让雪儿哭,会……唔……」  男人凶猛的热吻打断雪儿的哭诉,炽热的大舌喂进雪儿口中,除了津液的甜蜜还夹杂着泪水的苦涩,雪儿仰起脸接受爸爸的吻,秦聿川内心一团乱麻,他知道他对雪儿做错了事,但此刻无法挽回,他只想和雪儿再亲密一些……  两条舌难分难舍的吮吻在一起,雪儿的双臂搂上爸爸的脖颈,交合的下半身一刻不停的耸动着,雪儿被抬起的腿晃得越来越厉害,直到脚踝的内裤落在地面上,雪儿脚趾扣紧,被爸爸紧扣着嫩臀,将滚烫的热精统统射进了她的小逼里。  释放出来的秦聿川一身热汗,搂着雪儿单薄的身体,内心的戾气释放,现在全是无尽的缠绵温柔:「雪儿,爸爸爱你!」  雪儿的身子都软的站不起来,她闭上眼睛哽咽:「雪儿也爱爸爸,真的只爱爸爸……之前是雪儿做错了,雪儿也很后悔,如果爸爸很介意……」  「别说了雪儿,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爸爸以后不会再提了!」  秦聿川现在满心后悔和心疼,「是爸爸在胡说,雪儿就当没听过。」  0024利用继母,苦肉计逼迫爸爸对自己低头认错  从洗手间出来,雪儿坐立不安,内裤上匆忙垫的纸巾阻挡不住过多的精液,她下体很快就黏腻一片,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秦聿川找了个去楼下抽烟的借口,父女俩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性爱,然而现在氛围却尴尬又微妙。  柏丽却又开始对着雪儿追问起了程与以及学校的事情,打趣雪儿的追求者……  雪儿脸又红了,不是害羞,是急得。  秦聿川瞧着雪儿窘迫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出声打断柏丽:「你准备提前剖还是顺产?」  果然这个话题一抛出来,柏丽立刻双眼放光,滔滔不绝。  雪儿睫毛动了动,将头低了下去。  秦聿川看着雪儿,他知道他做得过分了,但却不知该怎么打破僵局。  天生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从来不会从自己身上追究错误,头一次将错误归咎到自己身上,也无法低下头真正的去道歉。  而雪儿做了这么多,想要的恰恰就是爸爸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情。  如果说这些还不足以让爸爸学会在她面前低头,那么她就再添上一把火。  回去的路上,雪儿靠在椅背上假寐,车停在门口,秦聿川想要下车去为雪儿拉开车门,雪儿却已经自己下了车。  她秉持着一向的乖巧懂事,去厨房烧水泡茶。  逛了一天,柏丽累得坐在沙发上,秦聿川把自己跟雪儿的关系搞成这样,也满心郁气,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向外面的园子,正出神着,柏丽忽然惊叫了一声,随即痛得大呼小叫起来。  「啊啊……你要烫死我了!」  秦聿川心中一惊,猛地回身,就看到雪儿脸色苍白,左手拿着水壶,右手慌张的将茶杯放在茶几上,「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把热杯子递给你……对不起……」  柏丽裙子上湿了好大一片,滚烫烫的热水泼在她大腿上,她叫得惨烈异常,对着雪儿大发脾气,「你烧的水你不知道烫吗?」  秦聿川脸色一沉,疾步走过来,撩起柏丽的裙子,她皮肤被烫红了一小片,看着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叫得那么惨,显然受了很大皮肉之苦。  「行了,别叫唤了……」  秦聿川看不得柏丽对着雪儿发脾气,便把她扶起来朝着洗手间走,「冲点冷水,再抹点药就好了!」  柏丽哭得狠,又是嚷嚷着要留疤了,又是担心会伤到胎儿,秦聿川被她烦得不行,把她安顿到卧室床上甩出一句:「你烫个大腿,关你肚子什么事,好好休息闭上嘴,雪儿也不是故意的!」  「我又没说雪儿是故意的,她也太不小心了」,柏丽气不过又嘀咕了一句。  秦聿川关上门下楼,本以为雪儿在楼下,却没看见人。  他又回到楼上,在雪儿门前徘徊了一会儿,悄悄拧开了她的房门。  书桌前没人,床上的被子倒是隆起纤薄的弧度。  明明之前和女儿并不亲密,但现在秦聿川竟也能有雪儿内心敏感的这种认知,他认定是白天自己的过火行径和言论伤害了雪儿,悄悄走到床边,雪儿整个身体都埋在被子中,枕头上满是散乱的秀发,只有一只瘦弱的胳膊从被子里探出来,垂在床边。  秦聿川心疼他的雪儿,他想牵起雪儿的手,然而才握住,被子里的雪儿就如同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猛地抽出了手,还发出难受的轻哼。  秦聿川愣了愣,而后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猛地抓住雪儿抽回的胳膊,看向她的手指。  雪儿的手背连带着指背红了一块,和雪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手指还疼得不停的抽搐。  秦聿川一瞬间心如刀割:「雪儿,你烫伤了怎么不告诉爸爸?」  0025调教爸爸  他真是该死,竟然丝毫没有注意到雪儿的情况,只顾着忙前忙后的帮柏丽处理!  热水又不会长眼睛,怎么可能只烫伤一个人,秦聿川你怎么能愚蠢到这种地步!  被子里默默流泪的雪儿,也因为爸爸这一声又急又气的话而泪水决堤,伤心到极致时候,声音都带着颤:「是我之前没有廉耻,让爸爸生气……是我不够细心,才会烫伤了阿姨,我没有……」  「雪儿!」  听着雪儿又似赌气又似自暴自弃的话,秦聿川忍无可忍掀开被子,把床上的人儿捞起来紧紧搂在怀中,心中的悔恨快要满溢出来:「别说了,都是爸爸的错,爸爸是个混蛋,才会那样对雪儿……」  「你打爸爸吧,雪儿」,秦聿川拉着雪儿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上,「雪儿没有错,是雪儿对爸爸太好,才让爸爸这样肆无忌惮……」  「爸爸,你别这样」,雪儿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眼眶掉落,她拼命挣扎着不让手掌贴上爸爸的脸,「我没有生爸爸的气,我只是很难过自己让爸爸不开心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想改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去改……」  秦聿川扶着雪儿单薄的双肩,雪儿的双眼已经哭得肿了起来,可见受了多大的委屈,有多么的自责伤心失望。  「对不起,雪儿,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爸爸应该向你道歉,因为是爸爸在嫉妒……」  雪儿茫然的看着爸爸的脸。  秦聿川顿了顿,动作轻柔的帮雪儿擦拭脸上的泪水,「雪儿那么美丽,爸爸嫉妒那些学校的学生,能和爸爸一样看着雪儿美好的笑容,能光明正大的喜欢着雪儿,向雪儿表达爱意,爸爸更嫉妒他们的年轻与自由……怕雪儿会被他们偷走……」  眼泪越擦越多,秦聿川说着这些话,并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人生中罕见的自我反省,以及在旁人面前承认自己的不足劣性。  他只觉得惭愧至极,在雪儿面前,自己竟然如此的卑劣,更衬得承受了无妄之灾的雪儿是多么的可怜。  雪儿怔了一会儿,猛地扑进了秦聿川怀里,更加的泣不成声:「如果爸爸的这样是错了,那雪儿岂不是一样错到罪大恶极了吗?」  女儿的回应让秦聿川愕然:「什么?」  「我看到爸爸和阿姨一起进入卧室里,会自己忍不住去想你们在门内做什么,我在试衣间出来时看到爸爸和阿姨凑在一起,会忍不住在想自己出声会不会打扰到你们甜蜜,我听到爸爸问阿姨关于孩子的事情,我会很痛苦为什么自己不能帮爸爸生一个可爱的孩子……」  「我看到爸爸那么着急的帮阿姨处理腿上的烫伤时,我的心也像是在滚烫的开水里烫了一遍……我会忍不住想,人快死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痛……我不仅会痛,我还会害怕,以后家里有了弟弟,有了阿姨,爸爸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真的会吗?」  「也许过不了几年,我就会成为这个家的局外人……就像以前一样,和爸爸变得陌生……」  秦聿川完全听得愣住了,他从来没去想过雪儿的处境,从来没会为谁去换位思考,更没有为谁设身处地的着想过。  他一直以为和雪儿的一起都是甜蜜美好的,然而现在猛地一切都被戳破,他那点嫉妒发酵的酸意,和雪儿承受的比起来极度可笑。  雪儿泪眼模糊,抬起脸急切又慌张的望着爸爸:「我一直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是爸爸……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我难道真的是……爱上爸爸了吗?」  秦聿川双臂紧拥着雪儿,箍得雪儿骨骼发麻:「对不起雪儿,爸爸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和别人结婚,现在……不太方便,等她把孩子生下来,爸爸就让她离开,好不好?」  「这儿是爸爸和雪儿的家,以后也只会有爸爸和雪儿两个人……爸爸的所有都是雪儿的,爸爸发誓……」  秦聿川帮雪儿擦干眼泪,抱着她来到盥洗池前,轻柔的握着她的手冲着冷水,又找来烫伤膏帮她涂上。  雪儿重新躺进柔软的床褥中,她握着爸爸的手不舍得松:「爸爸,你不要说那样的话,爸爸也说了嫉妒是不好的……所以怎么能让弟弟为了我不好的情绪买单呢……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  雪儿握着爸爸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脸上全是依赖:「爸爸,我以后再也不会因为同学忽略爸爸了。」  秦聿川点头:「好,爸爸都听雪儿的。」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越已经将柏丽视为负担累赘,等到瓜熟蒂落的那一天,他必定要将她打发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累了就好好休息」,秦聿川垂下脸亲了亲雪儿的唇瓣,「爸爸就在这里陪你。」  雪儿忧心忡忡:「可是阿姨发现了怎么办?」  「爸爸陪伴女儿又有什么不对?」  秦聿川已经不想再去在意柏丽,今天的事情他不想再发生第二遍,以后他的视线只想给到雪儿:「雪儿,以后把你的不开心都告诉爸爸,不能憋在心里,知道吗?」  雪儿眼睛又有湿润的迹象,她用力点头,闭上眼睛将快要溢出的眼泪挡回去。  0026被继女抢走了老公  肚子又大了一点,柏丽有点感觉到了怀孕的不适。  她千方百计的想让秦聿川能趁着身子还方便时,带着她出去度假享受,但秦聿川这些天不知为何,好像和他的女儿越来越亲密,这让柏丽十分的不舒服。  今天柏丽早早的打扮了一番,穿着套装背着奢侈包戴着高级珠宝全副武装的出去和闺蜜喝下午茶。  她现在算是混得好的,能嫁入小豪门,还没有老公前妻的后患,留个了孩子也是个乖巧听话,一看就掀不出风浪的女儿,听着闺蜜们羡慕声,柏丽的心情明媚了许多,只是回家之后看到自己老公和他女儿正一起在餐厅里说说笑笑的煮面,柏丽的好心情瞬时就一扫而光。  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怎么现在反倒搞得她像是个外来人了。  雪儿好像越来越没分寸,联想到上次雪儿那番莫名其妙的话,柏丽忽然升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雪儿根本不像是表面上这么单纯,其实小丫头心思多着呢,看着她这个继母进门,就开始千方百计的讨好爸爸,和她这个继母争宠。  意识到这个事情,柏丽瞬间觉得自己像是傻子,她还只想着和平没摆谱,结果人家已经要和她抢老公了!  柏丽压着脾气走进厨房,随着她进入,雪儿笑声减弱了许多,而后归于零,「阿姨,你回来了。」  「嗯」,柏丽鼻腔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你们干嘛呢?」  「哦,爸爸说他有点饿,所以我想帮爸爸煮碗面」,雪儿说完,重新转身低头去切西红柿,秦聿川正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按在料理台上,侧着身子看雪儿切菜。  柏丽发现她的这个老公,竟然对她没有半句话说,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切碎一点」,秦聿川指挥雪儿,「刚好融进汤里,爸爸不喜欢吃煮熟的西红柿。」  「可是这已经很碎了」,雪儿不满的嘟囔,「等会儿放进锅里随便炒炒就会变成汁的,爸爸你根本不懂就不要说了啦!」  「你这小丫头」,秦聿川抬起手好像要对雪儿做点什么,但突然意识到柏丽在,他又将动作收回去,但眸中的情绪全都倾泻在雪儿身上,连迟钝的柏丽也能意识到,他应该是很爱惜这个女儿:「现在连爸爸都敢教训了!」  雪儿鼓起腮帮子,「那雪儿跟爸爸认错好啦,真是的,好心帮爸爸煮面还要被爸爸嫌弃,真委屈……」  这对父女就这么自顾自的继续了之前的状态,柏丽连句话都插不进去。  她奇异的发现自己突然就真成了局外人,明明现在帮秦聿川洗手作羹汤的应该是自己,而雪儿应该乖乖的像以前一样呆在卧室里谨小慎微的做透明人才对!  「要不还是我来吧」,柏丽感觉地位受到威胁,不自觉的就走上去想要接过雪儿手中的活计,「雪儿你一个小孩子自己都照顾不好,哪里会煮面,还是我来帮老公煮……」  「你又会煮什么?」  话没说完,秦聿川就打断柏丽,「你出去这么久不累吗?赶紧回房间里歇着去吧,不爱做事不用装着喜欢做,安生休息养胎比什么都重要!」  柏丽气得脸部肌肉抽搐,转头就去客厅坐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父女俩似乎自成一派天地,又开始说说笑笑起来,柏丽肺都快气炸了!  「爸爸,阿姨好像很不开心,你要不去哄哄她吧……」  厨房里,雪儿很不安的劝着秦聿川。  她当然知道柏丽现在气得快要螺旋升天了,对于柏丽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地位被别的女人压过去,与当面抢老公更生气的了。  「她有什么好不开心的」,秦聿川已经厌倦的再也不会对柏丽提起兴致,「难道我跟自己的女儿说几句话她也要吃醋生气吗?」  0027秦聿川:我没打算跟你领证  雪儿不再提了,但给爸爸煮碗面之后,她又打了杯果汁,端去给了柏丽。  秦聿川拧起眉,看着雪儿笑着弯腰把杯子递给柏丽,他心情猛地恶劣起来,一个为了钱拼着肚子嫁进来的继母不知道在拿乔什么?真觉得自己是演电视剧来这个家当主母,得被伺候着吗?  雪儿哄完了柏丽,又轻快的进了厨房,再次端出来一杯果汁,来到餐厅坐在爸爸对面,把杯子放在了秦聿川的左手边。  「阿姨已经不生气啦」,雪儿笑得眼睛弯弯,眼含期待:「我给爸爸也做了一杯,你快尝尝好不好喝。」  「雪儿,你不要总是想着让其他人开心」,秦聿川对女儿又怜惜又无奈,「大人的情绪不需要你照顾,应该是爸爸照顾你才对……」  「我也没有很勉强啊」,雪儿笑笑,不自然的摸摸头发,「阿姨毕竟怀着孕,不想因为我们的事……让她情绪波动,而且不让爸爸烦心,我也会开心啊……」  秦聿川的视线越过雪儿,透过装饰的纹路看到柏丽正频频转头朝这边看。  心中的某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柏丽她把雪儿划分为低自己一等的外人。  ……  晚上九点,秦聿川从浴室出来,柏丽已经穿上了性感的内衣,「老公,我帮你吹头发……」  秦聿川开口就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坐在了椅子上,柏丽立刻欢天喜地的接过毛巾,温柔的帮他擦头发。  秦聿川刻意缓和了语气:「今天雪儿给我煮面,你不开心?」  柏丽立刻委屈起来,娇声抱怨:「我也想让老公尝尝我的手艺嘛,之前都没有机会,你就那么冷淡的让我走,我在雪儿面前多没面子呀!」  「那你不开心是在怨我,还是在怨雪儿?」  柏丽一下子哑然了,「……我,我谁都没怨,我就是有点吃味儿……」  察觉到不对劲,她立刻又改口:「雪儿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哪里会照顾人,我也怕她伤到手嘛。」  秦聿川的耐心在柏丽的胡言乱语中耗尽,只觉得继母果然不是亲生母亲,只会和他的亲女儿搞这些争宠的下作心思。  「柏丽,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明白了!」  柏丽心跳的惊慌:「啊,什么?」  「我没打算和你领证!」秦聿川拨开柏丽的手,他从衣柜中找到睡衣穿上,随手将浴巾扔进衣娄里,「你生了孩子就搬出去吧,这房子也不是我的房子,是雪儿的!」  柏丽听傻了:「你不跟我结婚?咱们的孩子再过几个月就出生了,我不明白,你不要孩子了吗?」  「孩子是我的孩子,那你就带着孩子去找他爷爷奶奶吧!」  秦聿川想想以后家里一个婴儿一直哭喊就觉得烦,「你带着孩子也能锦衣玉食,别的就不要想了!」  「不行」,柏丽慌得去抱住秦聿川的胳膊,哭得跟泪人似的,「老公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但你得给孩子一个名分啊,私生子多不好听,他要是知道一生下来爸爸就不要他了,他得多伤心……」  没名没分的生个孩子,却连证都领不上。  那她柏丽岂不是要在别人眼里成为笑柄了吗?  柏丽哭得秦聿川心烦意乱,他心知肚明柏丽在意的是什么:「不结婚也不耽误孩子继承父亲的财产,或者说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现在去把孩子打掉,省得他以后长大了伤心!」  柏丽一惊,她一直梦着母凭子贵,结果现在才猛地惊觉,秦聿川竟然真的不在乎这个孩子。  他怎么能不在乎这个孩子,尤其是这孩子还是个男孩,他年纪已经不小,难道就没迫切的想要个男孩继承家业吗?  柏丽慌得说话嘴唇都在颤抖:「你怎么能对一个妈妈说这种话,孩子都成型了,你怎么舍得,你是要让我哭死吗……」  柏丽的声音满满弱了下来,今晚这件事告一段落,夜里柏丽反反复复难以安睡,她觉得一定是秦聿川外面又得了个和他浓情蜜意的可人儿,才会忽然这么绝情,嫉恨之情疯狂发酵,但柏丽尚有一丝理智,现在这种境况,她只能先拿定雪儿了!  0028把房子转让给了雪儿  六点多夕阳西下,火红的晚霞醉人,温柔的风轻轻拂过雪儿的长发,几根柔软的发丝擦过秦聿川的脸颊。  父女俩正坐在庭院的白色长椅上,有情人就算是心有顾忌,也阻挡不了内心想要亲近的意愿,不知不觉的,雪儿就小鸟依人的被爸爸的手臂搂着,头也靠在了爸爸肩上。  秦聿川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笑着看向怀里的雪儿,「爸爸从来不知道,原来在自己院子里喝咖啡看晚霞都是一件如此幸福怡人的事情。」  雪儿双手捧着咖啡杯,闻言两只漂亮的眼睛也看向爸爸,模样有些呆萌:「雪儿也觉得很安然幸福。」  她放下咖啡杯,饱满漂亮的唇上亮晶晶的沾染着咖啡的香气,秦聿川双眸发暗,捏着雪儿的下巴极其情色的吮吸她唇上的味道,火热的唇忽然覆上来,雪儿紧紧闭上眸,心跳加速。  吮吻了一下之后,秦聿川意犹未尽,更加用力的吮了上去,雪儿情不自禁张开齿关,然而在温热的舌尖相触的那一霎,她又猛然回神,急忙推开了爸爸,慌乱的擦拭着嘴巴,做出安分守己的模样,压低声音:「爸爸,阿姨会看到的……」  柏丽正忙于立下自己好太太好继母的人设,刚才回到厨房说要切份水果,两人在院子里无遮无拦,只要柏丽一出来,就能看见父女忘情接吻的骇人画面。  秦聿川回头看了一眼,挑起了一侧眉梢:「还没过来……」  他说完,又猛地掐住雪儿的脸颊,急躁的吮着她的唇瓣和舌尖,几秒钟之后放开,雪儿的脸颊已经变得通红,「爸爸,你……」  她眼眸含水,对着使坏的爸爸又说不出重话,只能可怜的嗔怪:「你再这样,雪儿就生气了。」  秦聿川心情极好,亲昵的伸手刮了刮雪儿挺翘的鼻梁,语气暧昧:「那爸爸给雪儿惩罚,雪儿想怎样对爸爸都行……」  柏丽端着果盘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理智上她劝慰自己父亲对自己唯一的女儿疼爱宠溺是应该的,但实际上她妒火中烧,无形之中被挤落一旁的落差感更让她极其怄心。  回想起刚搬来的时候,秦聿川还说着一切任由她舒服着来,雪儿还唯唯诺诺的对她鞍前马后。  现在肚子大了起来,她的待遇倒不如从前了。  然而现在再心有不甘,也只能安慰自己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柏丽笑着将果盘放在桌上,长椅眼看没有她的位置,她也只能自便的坐在单人椅上,「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没什么」,雪儿双手捧着杯子,乖巧了许多,也不说话了,也不和爸爸像之前那样亲昵了,摆明了是柏丽一来,她就开始有在外人面前的界限感了。  柏丽从前就是混迹社交圈的,在人际交往中,没什么比雪儿这句「没什么」更惹人生气了。  这句话一出来,就说明人家是摆明了把你排斥在圈子外面,不想跟你多说,更没有和你深交的意思。  「怎么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柏丽心里吃味儿,看了秦聿川一眼:「你们父女俩还真是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不是的……」雪儿想要解释,然而说出的话更显得欲盖弥彰,「就是些没有意义的打趣,真要说也说不太上来……」  「是关于这房子的事」,相比于雪儿的窘迫,秦聿川从容的厉害,他握住雪儿的手,对柏丽道:「我把产权转让到雪儿名下了,这毕竟是我们一家三口的房子,给雪儿是理所应当的……」  这个「我们」,显然与柏丽无关。  柏丽皮笑肉不笑,装的她自己肌肉都酸疼:「那可真是件好事啊,你说的……我还以为这房子本来就是雪儿的,原来是你最近才转给她的……」  0029爸爸,你这样做阿姨会不会生气呀  雪儿也十分惊讶,但肉眼可见的高兴:「爸爸你……原来你之前拿证件是为了这件事,你怎么都没跟我说呢?」  「过几天不是你的生日吗?」  秦聿川大手摸了摸雪儿的脸颊,「产权证在爸爸书房,爸爸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这个礼物也太贵重了」,雪儿又惊又喜,手抬起来摸了摸头发又无措的放下,兴奋的都窘迫了起来,这种被冲昏头脑的外放小动作,让秦聿川心中格外的满足。  而这也是雪儿想要达成的效果,让爸爸意识到,财产的赠予会得到女儿数不尽的感激与爱戴,鼓励爸爸继续给予她更多。  「瞧把你高兴的」,秦聿川忍俊不禁,当即拉起雪儿的手,「爸爸现在就把产权证书给你好了!」  父女俩自成一片天地,手牵手回房上了楼,柏丽被晾在一边,心冷得彻彻底底的。  这栋别墅价值极高,但雪儿也是从小浸泡在这种豪门环境中的,至于高兴成这种模样,这情态动作,分明就是为了讨她爸爸欢心故意在演。  而且秦聿川这是什么意思,她这边儿子还没落地,他就急着给他女儿留财产了。  一想到这栋别墅的市价,柏丽就心疼的牙痒痒。  而且哪有人会把自己住了多年的宅子转让给以后必定外嫁的女儿啊!难不成以后雪儿要卖房,他们一家还得从这里搬出去不成!  柏丽越想越气,跟着上楼走到书房门口,不自觉的就把耳朵贴了上去。  书房内,秦聿川坐在大班椅上,雪儿坐在他腿上,手里拿着那本产权证,「哇,这是我们的家……」  秦聿川手搂着雪儿的腰,雪儿高兴他也高兴,「是爸爸和雪儿的家。」  说完,他难耐的咬住了雪儿的下唇,顺势将舌喂进雪儿口中,完成了在院子里时被中断的深吻。  雪儿闭着眼睛,双颊逐渐染上绯红,一吻结束,雪儿无力的靠在秦聿川怀里,忐忑不安的问:「爸爸,你刚刚那样说……阿姨是不是有些不高兴啊。」  「爸爸怎么说了?」  秦聿川明知故问,掐着雪儿的粉腮摇了摇:「你这小丫头,天天就会担心别人,怎么就不为你自己多操点心!」  雪儿鼓起腮帮子:「因为阿姨肚子里还有爸爸的孩子啊,爸爸你把房子给我了,不就代表以后弟弟的财产少了一份,阿姨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的!」  「她有什么可不舒服的,爸爸的钱只想给雪儿花,只想留给雪儿」,秦聿川搂着怀里的娇软身躯,心里哪里装得下别的,「爸爸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她心里窃喜还来不及……」  「爸爸你别这么说……」  听到雪儿婊里婊气的话,柏丽气得脸色铁青,强忍着情绪继续偷听下去。  「男孩本来就该自己打拼事业」,秦聿川和女儿说着情话,揉着她绵软的双乳,声音越来越低哑,说话越来越下流:「雪儿需要爸爸照顾一辈子,不然的话痒了怎么办……」  大手猛然欺到自己腿心,雪儿低低惊呼,「爸爸……别,阿姨要是在门外怎么办,爸爸……」  秦聿川精虫上脑,一听雪儿的话,想到的确由此可能,他反而更兴奋了,「那就让她看着雪儿的小穴,被亲爸爸指奸!」  粗糙的指腹研磨着娇嫩的肉唇,雪儿浑身发软,咬住了下唇,「爸爸,被看到了,是会出大事的……」  「刚好把她轰出去」,秦聿川看着雪儿涌上春情的脸,只觉浑身血液都在往胯下流,「以后这个家里只有雪儿和爸爸,爸爸怎么肏雪儿的身子,都不会有人知道……」  「唔,爸爸……」  雪儿身子颤动,穴口已经吞下爸爸的两根手指,她彻底瘫软在爸爸怀里。  门外,柏丽急得抓耳挠腮,里面的人竟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导致她什么都听不见,正想着推门而入,保姆的声音忽然在一旁响起:「太太,你……」  柏丽一惊,急忙制止保姆再出声,她正佯装只是路过想要走开,书房的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雪儿,她脸颊通红,看着不太对劲儿,但柏丽正惊慌着,也没注意她,秦聿川还坐在大班椅上,看见她直接就问了一句:「你在门外偷听?」  「我就是路过,想着要不要进去……」  柏丽眼神躲闪,「我有什么好偷听的!」  0030和爸爸车震中被继母开车尾随,爸爸开车雪儿给爸爸口交  柏丽掩饰的辩解了一句,匆忙进了卧室。  原以为自己怀了男胎,嫁进来做阔太以后母凭子贵是必然的事,可现在一切都在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秦聿川对她也日渐冷淡,柏丽的期望只能一再降低。  反正到时候孩子生下来,秦聿川总不能不付抚养费。  儿子是一定要生的,起码能靠着儿子,给自己绑一个长期饭票。  柏丽调整了一会儿情绪,想去找雪儿套点话,但下楼就发现秦聿川正在鞋柜前帮着雪儿换鞋子。  雪儿坐在凳子上,光洁的小脚被秦聿川握在手里,秦聿川蹲在地上,几乎是单膝跪地的姿势,拿起一双白色的鞋,比了一下又觉得不太行,放回去又拿了一双棕色的:「雪儿还是这双比较漂亮……」  柏丽瞳孔都紧缩了,她想都不敢想秦聿川伺候人会是什么模样,但现在却亲眼看见了。  两人也注意到了第三人的存在,一同转头看向了柏丽。  秦聿川看见柏丽就觉得扫兴,他继续手中的动作,帮雪儿穿上鞋:「我要送雪儿去上舞蹈课。」  雪儿默不作语,从凳子上站起来,跟着爸爸出了门。  车子开出几千米后,在路边停下,秦聿川迫不及待的扯下安全带,和雪儿忘情激吻在了一起。  雪儿几乎是被男人粗暴的压在了座椅上,她张开唇被迫承受着爸爸的亲吻,舌根都被爸爸吮得发痛,吞咽不下的唾液顺着唇角向下流,雪儿呜呜的咬住爸爸的舌头,秦聿川凶狠的喘着粗气,撕开雪儿的裙子。  「小逼都被爸爸摸得湿透了吧!」  在家里他频频想和雪儿亲热,但一直被柏丽打扰,现在都憋坏了,「让爸爸给你通通水!」  「啊……爸爸……」面对如此强势的父亲,雪儿也只能呻吟着承受,她两腿叉开,一条腿被爸爸的大手攥着,猩红炽热的龟头直接就贴上了她的逼口,磨动了两下之后便长驱直入,肏进了柔嫩的阴道里。  「嗯啊……」  两人都长长的呻吟了一声,雪儿的小穴在书房的时候就被爸爸的手指插得寂寞,现在陡然被粗大的阴茎填满,她又难受又舒服,叫得嗓子都有点变调:「爸爸……慢点儿……」  雪儿抱着爸爸宽阔的肩背,椅背被调的向后,她一条大白腿快要蹬在车前窗上,双腿之中爸爸精壮的腰身快速的起伏着,车内空间狭窄,秦聿川欲望又来得凶猛,只有腰腹发力啪啪啪的将火热鸡巴肏进雪儿的小逼里。  「爸爸一天没肏雪儿的逼,这逼都想爸爸了……」  秦聿川吐露着淫词浪语,浑身热汗都蹭在了雪儿身上,大肉棒才插进去一分钟就动了无数下,肏得雪儿逼里淫汁绵绵,身子更是发软发酥……  「雪儿喜欢……喜欢和爸爸这么亲密……」  雪儿双颊酡红,眼神迷离,高高抬起的大白腿脚尖都绷紧了:「爸爸想在哪里肏雪儿都可以,因为雪儿是爸爸的亲女儿,是爸爸的所有物,是爸爸的玩具……」  「哦,爸爸的雪儿,爸爸的性爱娃娃……爸爸的宝贝儿」,秦聿川满脑子精虫,被女儿紧窒水润的小穴夹得快要上天,「爸爸的乖雪儿,爸爸爱你……」  饱满的囊袋和粗壮的巨根一起啪啪撞击着娇嫩的小逼,把肉唇拍得打通红,雪儿紧缩着小逼品尝这爸爸进进出出刮擦着穴内嫩肉的肉棒,双眼逐渐迷离,但她无意中看向后视镜,立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小逼也紧紧的夹住了爸爸。  「嘶啊……」  秦聿川抽气,对着雪儿的粉腮就咬了一下:「小坏蛋,你要夹死爸爸了……」  雪儿惊慌:「不是,爸爸……你看后面那辆车……」  天色将晚,这条路上行车并不多,但远远的在后面,一辆车缓缓的驶来,停在了距离约一百米的位置。  秦聿川眼尖的发现,这辆车也是自己的。  「那是我们家的车对不对?肯定是阿姨在开……」雪儿故意装作害怕极了的模样,「怎么办?是不是阿姨察觉到什么了?如果被她知道……那雪儿以后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这个贱人」,秦聿川恨恨的一拍椅背,再不舍得也只能先把命根子从女儿的阴道里抽出来,「别慌雪儿,她看不见什么的,爸爸这就开车离开……」  雪儿嗯嗯的点头,急忙整理自己的衣着,看着爸爸还在滴着淫水的鸡巴,雪儿弯下身子握住,将猩红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啊……雪儿……」秦聿川正打着方向盘,男人最敏感的龟头被女儿娇嫩的小嘴裹住,他激动的鸡巴都弹跳了一下,「你咬的爸爸好舒服……」  雪儿努力张大嘴巴,呜呜的回应着爸爸,给予爸爸更多的刺激,小嘴和两只手一起套弄着爸爸炽热的肉棍,浓郁的腥檀气息让雪儿躁动不已,不自觉就摇起了屁股。  秦聿川爽的欲仙欲死,额角青筋直冒,「雪儿,雪儿,再快点儿……啊……爸爸要死在雪儿嘴里了……」  柏丽脸色铁青的开着车跟在后面,不怪她生气,只怪秦聿川的借口实在是好笑。  送雪儿上舞蹈课?这个时间点明明就是雪儿舞蹈课完毕回家的时间。  柏丽倒是没想到亲生父女通奸这个可能性,她只是觉得秦聿川必定是拿着雪儿做幌子去私会小情人,又或者说是干脆带着雪儿一起熟悉新的继母。